-鬼滅之刃同人
-委託文禁止轉載
-富岡義勇x日上秋奈
日上秋奈曾說過她喜歡日出,喜歡看著破曉時分的第一道光線,猶如出鞘的刀刃般斬斷鬼影幢幢的夜幕,熾熱的刀身將冷冽一分為二,橘紅色的輝光灼燒長夜,朝陽噴吐的火苗鑽入每一絲縫隙,將陰暗逼回夢裡,將光明留給世人。
    「日光出鞘,獵鬼人就能收刀入鞘了。」某次任務裡,他們把鬼釘在樹上,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,拔刀斬向惡鬼,鬼發出淒厲哀嚎,在兩人面前灰飛煙滅。日上秋奈伸出手,惡鬼的餘燼與柔和的暖陽落入掌心。她的掌心佈滿大大小小的細痕,是千錘百鍊而成的磨損,也是與鬼纏鬥所留下的傷疤。
她的手心本應柔軟細緻,卻在某個無光的夜裡握起刀柄,吁吐熱氣,以憤怒鑄紅刀刃,以性命磨礪刀尖,而後劈斬,像曙光一樣斬斷惡鬼的脖頸,燦燦輝光將鬼燃燒殆盡。她的刀鋒是漫漫長夜裡的太陽,在破曉前守護著這片土地,等待日輪再次升起。
   「真希望明天的日出也這麼美。」她的笑容沐浴在光裡,收刀入鞘,富岡義勇的心跳漏了一拍,不知是她所描繪的畫面太過令人嚮往,抑或是她的面容令人移不開視線,這一幕在富岡義勇的記憶留下痕跡,在未來的某些日子裡掀起淡淡漣漪。
    「回去吧。」富岡義勇收回視線,將那份不可言喻壓回心底,殊不知這份願望在心中悄悄播了種,只不過被他波瀾不驚的面孔遮蔽,瞞過日上秋奈也瞞過自己,直到日上秋奈嚥氣才赫然察覺。
    再次想起這段過往時,日上秋奈命不久矣。
    破曉的光線燒灼著鬼舞辻無慘,他們總算戰勝鬼王,惡鬼的血被灼灼日光燒成灰燼,更多的血卻被映得更加鮮紅。鮮血滾滾,無數獵鬼人在此戰或喪生或戰損,富岡義勇獻出自己的左手,日上秋奈則是獻出性命。
    顧不了自己的斷肢,富岡義勇跪在日上秋奈身側,鮮血自她身體汩汩流出,止也止不住,呼吸聲微弱,那卻是她拼盡全力的結果。富岡義勇的嘴唇在顫抖,生死交關之際日上秋奈用的是與他相同的呼吸,胸口劇痛難耐,富岡義勇不發一語,小心翼翼地抱起日上秋奈,讓她躺在自己懷中。
落入熟悉的溫度,日上秋奈睜開雙眼,嘴角揚起羸弱的笑容。
 「日出了,義勇先生。」
  她明明是笑著,淚水卻滑落臉龐。
  富岡義勇跟著落淚,粒粒淚珠掉在她的臉,卻也無力為她擦拭,血淚奔湧,這一刻富岡義勇覺得自己又變成那個無能之人,眼睜睜的看著重要的人們一一逝去。
又沒能守護住……又被保護了……又是我留下來……
小小的靈魂在哭喊,那張顫抖的嘴卻吠不出任何嗓音,唯有淚水不斷墜落,那是富岡義勇說不出的悲慟。
  不要丟下我……
    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。」
    溫柔的嗓音將富岡義勇拉離悲傷的渦旋,富岡義勇睜開眼,日上秋奈的笑容沐浴在陽光裡,令人移不開目光。
    「我很開心能遇見義勇先生,是義勇先生拯救了我,是義勇先生讓我活下來。」
    明明說得氣若游絲,卻鏗鏘有力地敲在心頭,富岡義勇想起那日那道曙光,那鋒利的刀尖,那燃燒後灰燼,以及那沈浸於金色光輝中的身影。
    日光出鞘,獵鬼人就能收刀入鞘了。
    日上秋奈的表情沒有惋惜、沒有懊悔。他們一路走來受到許多人的幫助,也幫助了許多人,這份意志自千年以前傳承至今,像滾動的日輪般生生不息,無數獵鬼人的願望於今日達成,朝陽升起,刀劍入鞘,從此以後再不必拔刀,再不怕入夜。
    「謝謝你,能和你一起看這麼美的日出,很幸福。」
    日上秋奈的眼神逐漸渙散,呼吸逐漸放緩,即使如此她仍揚著燦爛的微笑,仍深深地望著富岡義勇,眼角淚珠閃爍,在生命中最後也最美的曙光裡,在所愛之人的懷中,吁出最後一絲氣息。
  「你要長命百歲啊……」
    日上秋奈闔上雙眼,笑著入夢。
富岡義勇抱著她的身軀許久,雖然仍止不住哭泣,心卻不再那麼痛苦,日上秋奈的祝福化為清風,從此伴隨身側,提醒著富岡義勇即便有所失去,他們這些留下來的人更應該看著破曉,代替離去之人,繼承遺留的希冀與祝福,繼續走下去。
「我會的。」親吻她的前額,富岡義勇放手,讓她的靈魂飛揚。
地平線已全亮,全新的時代開啟,富岡義勇直面那熾熱的陽光,收刀入鞘,收起迷惘,心上多了一道名為日上秋奈的傷口,雖然隱隱作痛,但富岡義勇知道總有一天會傷口會好,會成為一道疤痕,每當富岡義勇想起時,躍入腦海的不再是那些悲傷的過去,而是她的祝福,她的美好以及朝陽下她美麗的笑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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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排球少年全員向
-男友力的瞬間
日向翔陽ver
一早起床赫然發現餐桌上擺滿令人口水直流的美食,視線往廚房看去,正好看見他端著盤子出來的聲影。
「你睡醒啦,那麼,一起來吃早餐吧!」
他朝你說道,露出那抹,怎樣也看不膩的朝氣笑容。
影山飛雄ver
一早醒來發現枕邊人不見了,起床在房內晃了一圈並沒有看到他的身影。正當你以為他是出門練球時,大門開啟,影山飛雄站在門口,手中拎著一袋物品。
「醒了?正巧可以吃早餐。」
你納悶,平常都是你準備早餐給他,為什麼今天突然會出門買早餐了?
當他拿出袋子裡的食物時,你瞪大雙眼。
「你昨天不是說想吃這個?我就買回來了。」他說道,語氣平穩,然而你知道這間店離你們家至少半小時的車程,而且要排隊排很久才能買到。
這男人非要如此令人心動嗎?
孤爪研磨ver
下班時間,大雨磅礴,你站在公司外頭苦惱。
又沒帶傘了。
你嘆一口氣,打開叫車軟體,突然一聲喇叭引起你的注意,一台轎車緩緩滑入你的視野。
「研磨?」
「上車。」
「你不是在開會嗎?」
坐上車後,你不解詢問,你記得這個時間點他有場跨國視訊會議要進行,沒辦法出門才對。
「看了氣象知道會下雨,而且你一定又忘了帶傘。」
抓著方向盤的手俐落的打了一個圈。
「我就把會議延後了。」
意識到這舉動背後代表的意義,一股暖流通過心口。
你比任何事都還重要。
黑尾鐵朗ver
平常不正經的男人今天突然非常安靜。有鬼,肯定有鬼,你偷偷接近他房門,鬼鬼祟祟朝房內探頭查看。
黑尾鐵朗坐在桌前,低頭不知道在寫什麼。
「你在幹嘛?」
故意從背後大聲叫喚,嚇得他從椅子上彈起,下一秒立刻伸手遮住桌上的東西。
「喔呀喔呀,這樣嚇人心臟可是會壞掉的。」
他故作冷靜,巧妙地用身體擋住桌面,起身摟住你的肩膀。
太晚了,你已經看見桌上是什麼東西,嘴角情不自禁上揚。
那是一張手寫卡片,以及一朵手作的玫瑰。
月島螢ver
你站在貨架底端,無論再怎麼墊高腳尖、伸長手臂,就是勾不到架上你心儀的那隻布偶。
「吼!」你插腰嘟噥,恨不得像某人一樣伸手就能摸到天花板。
「怎麼,小冬瓜妄想飛上天了嗎。」那個某人正巧來到你身後,手伸過你的頭頂,輕而易舉地將布偶勾在手上。
本以為他會把布偶給你,誰知他直接無視你伸過來的手,轉身就走。
「小月你幹嘛啦!」氣噗噗走在他身後,等他回過頭來時,你才看到他嘴邊那抹得逞,卻異常寵溺的笑容。
「替你買單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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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怪獸8號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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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科宗四郎撥開茂密枝葉,往山的深處走去。這座山丘遠離城市,獨自坐落於郊外某個不起眼的角落,也許位置不良,也許土質不佳,這裡從未被開發。生長於此的植物野性十足,仗著無人刈平,恣意伸長枝椏,彷彿知道不會有人來打擾般,將這座山霸佔成原始的模樣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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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鬼滅之刃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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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無慘x闇希
那面鏡子從未反射出誰人的樣貌,只是空空蕩蕩地,映照出滿地荒瘠。貧乏寸土生不出一點枝椏,晦暗天幕看不見一絲清明,闇希倒臥於地,雙目微啟,看著自己的關節扭曲變形,看著這份肉體腐爛壞去。
 
蠕動的蛆蟲鑽入她的表皮,飢餓的禿鷹吸吮她的血液。闇希看著、聽著,外在感官告知她的崩解,內部卻毫無任何情緒,是無感、是空洞,不悲不喜,入解離與虛無之境,是待分解的組織,稱不上生命的肉塊。
 
無法動作,沒有話語,感受不到存在,鏡中毫無任何形體。
 
「正是我要的。」
 
清冷的嗓音劃破寂靜,驚得蛆蟲遁入土裡、禿鷹振翅逃離。男人抓住一只禿鷹,奪走牠口中的食物—一粒眼珠,捏碎禿鷹的脖頸,將那粒珠子吞入腹中。闇希覺得左邊的眼眶突然抽痛了一下,接著是手臂、肚子、耳朵……
 
男人啃噬著闇希的身體,獠牙刺破她的肌膚,扯碎她的血管。他的嘴邊沾滿紅色的鮮血,愈是吸吮,愈無法克制那股衝動,像難以饜足野獸,瘋狂地渴求。闇希痛苦著,張開的嘴卻吠不出任何嗓音,在這份痛苦中她感受到不可言喻的情緒,是男人的牙齒傳遞而來飢渴,這飢渴卻她體內幻化為快感,為這虛無的空殼注入一股從未有過的感受。
 
一種勢頭,一種癮。
 
「遠遠不夠。」男人抹去唇邊的血跡,看著被自己啃到支離破碎的女子。
 
最後一口啃入了闇希的頸項,脈動的血流混入男人的細胞,解離的自我重新聚集。
 
男人為她造了一座城堡,讓她住在最深最高的房間。這房間沒有燈火,僅一扇窗櫺,以金屬鑄成各式窗框,割碎銀月的投影,月輝如碎玻璃散落一地,闇希卻覺得美麗。她換上男人準備的衣衫,腥紅色的裙擺有如玫瑰,在破碎的月色下閃著血光。她坐在梳妝台前,斂下眉眼,男人推門而入,來到闇希身邊。
 
「多麽美麗。」
 
他在著闇希耳邊低語,指甲在那白皙的頸項劃出一道血痕,幾粒血珠自分割的皮肉泌出,男人以雙唇品嚐。那是他的樂趣,在傷口癒合前盡情吸血,享受千分之一秒的滋味。
 
「多麽誘人。」男人將一枚鑲著紅寶石的純銀墜鍊掛上闇希的脖頸,佔有般地鍊住她整個人生,肉體與心靈、意識與肢體。幾隻禿鷹想闖入房內,卻被銳利的窗櫺割個粉碎,鬼舞辻無慘托起闇希的下顎,強迫她看著鏡中的景象。
 
被玫瑰簇擁的鏡面上,闇希頭一次看見自己的身影。雪白的肌膚、烏黑的秀髮,那無神的眸子映著虛無,卻令她著迷,她伸手撫摸自己,木偶般的手指滑過臉頰,停留在嘴邊的緞帶,她依舊發不出聲音,也許是緞帶作祟,卸去了便能擁有話語。
 
然而闇希放下手,任由緞帶纏繞她的雙唇,進而綑綁她所有身心。
 
沒有必要。闇希想著。
 
在男人的手裡,她不需要自己的聲音。
 
「這才是我的乖女孩。」男人像看著傑作一樣地看著闇希,捲起她的頭髮把玩。
 
這樣就好。
 
闇希盯著那方小小世界,看著男人所塑造的自己,癒合的傷口隱隱作痛,那空寂的眼眸卻因為疼痛而泛著一絲愉悅。
 
這樣就好。
 
臣服於他,委身於他。滿足他的慾望,成為他的禁臠。在這座城堡裡不需恐懼,不用思考,帶著男人的頸鍊,化為一具人偶,任由他帶領,任由鬼舞辻無慘打扮。最後再照著鏡子,欣賞這畸形又癲狂的美麗。
—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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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全職獵人同人 
-委託文請勿轉載
-劇情有部分改編
-奇犽揍敵客x霧島留香
奇犽知道有人正看著自己,這並不讓他意外,畢竟此次試煉的規則就是扮演獵人與獵物,靠著爭奪號碼牌獲勝。
 
真正讓奇犽不敢掉以輕心的是他無法定位對方在哪,自暗處射出的視線從四面八方襲來,如煙霧般瀰漫於周圍,隨著天色暗去,那視線更加猖狂,毫不掩飾對他的虎視眈眈。
 
雙手插在口袋中,奇犽保持慢條斯理的節奏在林中踱步,無聲地與對方較勁。明明能出手卻偏偏保持沉默,對方是刻意露出氣息的,彷彿在測試奇犽能否察覺他的存在。這是試探也是挑釁,即便被發現也無法抓到他的位置,讓人壟罩於他的陰影,一場伺機而動的心理博弈,看看獵物什麼時候自己崩潰而露出可趁之機。
 
「想玩是嗎?我奉陪。」嘴角上揚,奇犽大聲說著,位居下風卻毫不驚慌,令在暗處偷窺之人玩味挑眉。
 
奇犽在一處空地停住。烏雲退去,他的白髮在月光下閃爍清冷寒光,他神情輕鬆,藏在口袋的十指早已化為利爪,等人靠近就露出獠牙。就算再怎麼躲,奪牌的瞬間肯定會露出身影,他只需等待即可。奇犽席地而坐,閉上雙眼,化被動為主動,誰獵殺誰還很難說。
 
「有趣。」霧島留香站在高處,罕見地被挑起興致。
 
觀察了幾日,留香幾乎可以確定奇犽也擅長殺人,滴水不漏的防禦、悄無聲息地步伐,是長年以殺戮維生之人的習慣。若非受過訓練,否則留香也難以察覺他那藏在嘻皮笑臉下的濃厚殺意。
 
以殺手來說,他已是頂尖,只可惜......
 
「還沒走到下一個階段。」故作惋惜地嘆了一口氣,霧島留香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。
 
奇犽猛地睜開雙眼,敵人的視線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霧氣,自林中襲來,遮蔽月色,四面八方將他包圍。
 
「靠這點障眼法就想打倒我?未免太小看我了?」奇犽嘲諷,果然對方只擅長隱藏,出手的瞬間就會是破綻。
 
「順帶一提,毒氣對我也是沒用的喔。」像是要激怒她,奇犽還故意大口吸氣。
 
「呵。」耳邊響起陌生的低吟,奇犽幾乎在聲音出現的同時刺出利爪,他看見一抹身影出現在身旁,自己的手早已穿透對方的心臟,奇怪的是奇犽沒有感受到一絲實感,彷彿刺穿的是一襲薄紗。接著他感受到背後有人接近,軌跡飄忽不定,但奇犽依然精準地踢向對方的腹部,然而同樣只是踢中幻影。
 
明明就在身邊,卻怎樣也勾不著,像海市蜃樓一般。
 
奇犽的內心有一瞬間的動搖,一來他的確感知到了對方的氣息,二來他不相信自己會出錯,然而接二連三的失手也讓他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,然而他確信自己沒有中毒,周圍也沒有其他人,對方是如何能夠形塑如此真實的幻影來愚弄他?
 
「想不透對吧?」空靈的嗓音從腦中的縫隙滲出,數十名人影從濃霧中緩緩走近,每一個人都穿著一樣的深色服裝,面貌被薄紗遮擋。
 
奇犽驚駭地瞪大雙眼,身體如冰一般凝滯,不是他不想動,而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,自那股聲音從腦中響起的那一刻,奇犽就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。這種能力不是毒也不是催眠,是奇犽尚未習得的,所有他認識的人中只有一人擁有這種能耐。
 
伊耳謎。
 
他那討人厭的兄長,曾做過許多令他也無法理解的事情。
 
「沒關係,你還年輕,總有一天會懂的。」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拉回奇犽的思緒,他看到眼前的所有的幻影都伸出手,目標是他胸前的號碼牌。
 
奇犽的眼底燃起火焰,兄長的記憶與被玩弄的不甘令他感到怒火中燒,但此刻他了解到對方掌握的是他尚未理解的能力,於是他將意識收束,由外界轉往內在,企圖找尋那條控制他的絲線。
 
而後他看到了,那虛無飄渺如霧般的細絲從其中一個人連接到自己的身上。在對方奪取號碼牌的瞬間,奇犽也切斷了控制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向對方,但還是晚了一步。
 
霧島留香拿到了號碼牌,身體沒入濃霧之中,她沒料到奇犽居然破了念的控制,雖然最後那形同困獸之鬥的攻擊沒傷到她半分,但也足以令她吃驚。
 
「資質甚好。」留香喃喃自語,以最快的速度遠離奇犽,殺手的直覺告訴她,再不離開可能會出事。
 
她以最快的速度奔馳,刻意模擬各種野獸的足跡讓人難以追蹤。待覺得距離夠遠後,留香放慢腳步,打算找一處躲藏到時間結束,卻遇見了不速之客。
「喔呀喔呀,妳有著成熟的味道。」鳳眼男子坐在樹幹上,手中的撲克牌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。
「西索……」留香停下腳步,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撞見最不想遇到的人。
 
留香可以斷定,所有試驗者中最難以應付的就是他,打從獵人試驗一開始,這個人就不斷挑釁會使用念的人,毫不掩飾他的殺意,無論考生或考官都一樣。留香也被挑釁過,不過在獵人協會眼皮底下他還不至於鬧事,但這場測驗不同,默許了考生間的互相殘殺,看著西索胸前掛著的複數號碼牌,留香知道他根本不管獵物是誰,這場考試是屬於他的殺人樂園。
一張撲克牌像子彈般從希索指尖射出,千鈞一髮之際留香旋身避開,銳利的牌角卻在她衣衫上劃出一道破口。
 
「不錯不錯,妳果然值得殺。」西索舔了舔嘴角,露出嗜血的微笑,他躍下樹幹,足尖點地的瞬間拱起身體,而後雙腳一踏,快速朝留香逼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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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排球少年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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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及川徹x淺川茉由
對及川徹而言,球落在哪邊,他就會追去哪邊,舉手、托球、回擊、再奔跑,日復一日,他仰著頭追逐球的軌跡,像追逐陽光的戰士,從孩童到成年,從日本到千里之外的國度。為了所愛的事物,他不後悔,只是偶爾在疲累的時候,也想停下腳步,也想垂下眼,也想找尋依靠。
 
而女孩總是會在最適當的時機出現,噙著微笑,遞出肩膀,及川徹閉上眼睛,把頭枕在她肩上。清爽花香從髮梢落下,女孩撫著及川徹的臉龐,唱著搖籃曲,使他安穩墜入夢鄉。
 
日復一日,從青春到成年。
 
及川徹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明亮的球場,以及與故鄉大不相同的景色。
 
「累到睡著啦?」隊友看著及川徹惺忪的雙眼打趣說道。
 
「稍微打個盹罷了。」
 
及川徹回應,起身投入下一場訓練,追逐他的陽光。
 
「嘿、今晚別忘了。」訓練結束後,隊友勾住他的脖子,往他胸口捶了幾拳。
 
「知道了。」及川徹回應,背起裝備離開球場。
 
微冷的晚風吹拂臉頰,及川徹打了個哆嗦,顛倒的季節、顛倒的晝夜,即便來了幾年依舊沒有完全習慣。他想起他的故鄉,那炎熱、蟬鳴的七月,熱辣辣的陽光灑在臉旁,蒸發的汗水彷彿像冒蒸氣的溫泉,全身熱呼呼的,然後女孩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冰水貼在及川徹後頸,及川徹會猛地彈起,皺眉咕噥著她的壞心眼,打開瓶蓋一口氣把冰水喝光。
 
故鄉的她過得可好?
 
翻開訊息,他們每日保持通話,計算彼此的秒針,盡可能踩在同一個時差。
 
『晚上要準時喔,記得要準備蛋糕,我們一起吃—』幾個小時前的訊息,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方式。
 
『我比較想吃到妳親手餵的。』這是及川徹的回應,把思念包起,玩笑般地拋給她。
 
女孩不再接話,只回應了愛心的符號。
 
叩叩叩—
 
門外的聲響打斷及川徹的思緒,他整理好衣裝,打開門,等候多時的隊友馬上摟住他脖子,興奮地說:「準備好了吧,今晚不醉不歸囉!」
 
「喂喂,說好我會提早走。」及川徹笑的無奈,這群人根本打著慶祝的旗號在鬧騰,罷了,難得休賽,就放縱一下。
 
「所以,新的酒吧是哪間。」
 
一群人擠進電梯,及川徹詢問。
 
「這個嘛……」隊友互相傳遞眼神,沒有回答,倒是很有默契地擋住及川徹的視線,不讓他看到電梯的樓層。
 
叮咚—
 
「到了。」伴隨電梯停止,隊友出聲。
 
「到了?」及川徹狐疑,這不是才剛進電梯而已嗎?
 
電梯門開啟,隊友立刻鳥獸散去,映入眼簾的是及川徹從未想過的場景。
 
城市燈火萬盞,夜幕也倒映著那霓虹燈彩,其中一棟高樓的螢幕上竟放映著自己的影像,從初中到大學,從日本到阿根廷,從連球都接不好的孩子到隨手就能跳發的現在。
 
及川徹說不出話,而後螢幕進入倒數計時。
 
十、九、八……
 
隊友們在一旁一起倒數。
 
七、六、五……
 
視線回到眼前,及川徹屏住呼吸。
 
四、三、二……
 
熟悉的身影緩緩走到及川徹眼前。
 
「一。」淺川茉由與及川徹面對面,捧起手中的蛋糕,晃動的燭火照亮彼此的臉龐。
 
「生日快樂,徹。」她笑著,溫柔著,晚風撩起她的長髮,清爽的花香盈滿鼻尖。
 
這一刻,及川徹覺得不冷了,彷彿回到那個夏季,那座球場、那瓶水,女孩的巧笑倩兮,他們的青春洋溢。這些年的辛苦、寂寞、疲勞彷彿被蒸發一般,只留下滿滿的,她的身影。她的愛戀跨越疆域與時間來到眼前,與及川徹站在同一刻、同一片天空,再無時差。
 
「真是被妳打敗。」及川徹笑嘆,把蠟燭吹熄。
 
「面對面比視訊還有感覺對吧!」淺川茉由笑得開懷,用手指沾一塊奶油塗在及川徹臉上。
 
「是啊。」摸了摸她的頭髮,熟悉的觸感讓及川徹鼻頭微酸。
 
「快來切蛋糕吧!別讓你朋友等著。」淺川茉由牽住及川徹的手,朝後方的隊友們揮了揮手,所有人都朝她豎起了大拇指,看來他們已密謀許久,只有自己一人被蒙在鼓裡。
 
及川徹露出微笑,緊緊回握對方的掌心,淺川茉由突然想到了什麼,回過頭望著及川徹。
 
「對了,你的生日願望許了什麼?」
 
及川徹露出神秘的笑容,也挖了一塊奶油塗在她鼻尖。
 
「已經實現了。」
—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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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我的英雄學院同人
-委託文請勿轉載
-劇情有部分改編
-綠谷出久x矢花文乃
當文乃追著綠谷的腳步來到崖邊時,惡鬥早已展開。
 
山壁崩塌、塵土飛揚,震耳欲聾的聲響猶如擊在耳邊的雷鳴令人心驚,文乃穿越滾滾黃沙,巨大的黑影在眼前顯現,他舉起怪物般的手臂揮擊,岩石在眼前迸裂,細碎飛石在皮膚上劃破一道道口子,文乃吃痛,卻不敢停下腳步,她知道綠谷在那裡,在爆炸的中心,正在搏命奮戰。
 
又一聲衝擊在耳邊炸開,某個物體朝文乃直直飛來,她來不及躲開,硬生生與之撞在一塊。
 
「綠谷同學、還有洸汰?!」看清撞上自己的人,文乃震驚大喊,瞬間明白為何綠谷會往山崖衝去。
 
綠谷出久粗喘著氣,遍體鱗傷,變形的左手尤其嚴重,腫脹發紫,已經無法再使用,洸汰則毫髮無傷的被綠谷抱在懷裡,雙齒劇烈打顫,似乎受到不少驚嚇。
 
「矢花同學……」綠谷的聲音飽含隱忍的疼痛,掙扎的想爬起身來。
 
「哈哈哈哈,原來還有一個啊,正合我意,來好好玩玩吧!」狂妄的聲音響徹雲霄,巨大的敵人站在月色下,左瞳鑲著義眼,雙臂被紅色肌肉包覆成兩倍大,文乃倒吸一口氣,不用說明就知道對方的個性是什麼樣態。
 
單純強化型的敵人,靠著過度生長的肌肉增強攻擊力,是個簡單卻暴力的個性。
 
強逼自己冷靜,文乃壓抑著驚慌觀察對方,試圖找出突破的方法,但敵人怎麼可能給她時間,雙腳一蹬,掄起拳頭以極快的速度飛奔而來。
 
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,綠谷把洸汰推進文乃懷裡,迅速擺好戰鬥架勢,綠色閃光籠罩全身,隨後光往右手聚集,巨大的能量讓他的周圍掀起螺旋型風暴。也只有這樣的力量能與敵人抗衡,但一定會反傷到自己,文乃顧不得彼此傷勢,一手抱著洸汰,另一手射出花刃,用最快的速度往敵人的咽喉割去。
 
不管如何都要降低敵人的防禦,將綠谷的傷害最大化才有勝算,文乃計算著,接下來綠谷的兩手都會重創,所以必須一擊定勝負!
 
轟—
 
山崖再度掀起大片風沙,整面山壁都在劇烈震動,鳥禽受到驚嚇成群飛起,駭人的鳴叫撕裂夜空。文乃的心弦強烈顫抖,睜大著雙眼想看清楚他們究竟有沒有成功,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心涼了一半。
 
即使大半身體都嵌入山壁裡,敵人依舊沒有失去意識,他的頸部長出層層肌肉擋住花刃的攻勢,手臂亦比剛剛膨脹了兩三倍,上頭被轟出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,本體卻沒有受損,綠谷躺在地上,兩隻手都變形了,血液從毛孔裡滲出,已經無法再使出剛才那樣的攻擊。
 
「那可是100%了啊……」綠谷絕望的聲音傳進文乃耳裡,此刻的她也動彈不得,不是因為受傷,而是被敵人強大的殺意壓制,那隻義眼散發出血腥的氣息,彷彿是張血盆大口想將人吞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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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排球少年同人
-委託文請勿轉載
她反覆看見同一個畫面。
 
稚嫩的孩童在公園裡奔跑,眼匡懸著淚水,她在一處岔路停下,左顧右盼不知哪邊才是正確的道路。聲音梗在喉間,隨著胸口起伏,卻不願意喊出聲響,她總是這樣,噎著不欲人知的悲傷,安安靜靜地哭泣,像溺水的人,沈默地沈沒於深夜裡。
 
女孩睜開眼睛,刺眼的陽光灑在臉上,嘴角含著一抹苦澀,伸手一碰才發現淚濕的雙頰,剔透的淚水在指尖閃著寂然冷光。
 
「壓力這麼大啊......」女孩苦笑。
 
依稀記得當時的事情,那公園不大,綠意盎然,母親時常帶著年幼的女孩去那裡散步,大手牽著小手,同一條路踏過無數次,是唯一她閉著眼睛也能從入口走到出口的地方,然而某天起她再也記不得出口所在,像失憶之人迷失於蓊鬱蔥蘢的小徑,跑啊跑的,小手抓著汗水,跌倒了也不喊疼,忍痛爬起繼續奔跑。
 
後來的記憶非常模糊,也許是突然想起了出口,抑或是有人指引了道路,她最後有回到家,沒有走失,只是這件事在心裡紮了根,每當即將前往沒去過的地點,午夜夢迴,那座公園便會出現。
 
「不會的,我已經練習過很多次,我可以。」
 
抹去手中的水滴,女孩給自己加油打氣,一直以來都是這樣,她會事先探勘地點,事先畫好地圖,這樣她就能走到終點,不用麻煩別人。
 
「不能再給北同學添麻煩。」女孩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道。
 
女孩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與北信介出門,還是對方主動邀約。想起剛開學時,那張撲克臉可讓女孩戰戰兢兢地,深怕不小心做錯事便會被他銳利的眼光掃到,然而這個刻板印象很快就被顛覆,原因正是女孩那偶爾少根筋的性格。
 
「以後妳的橡皮擦都放我這裡吧。」在女孩第N次把漲紅的臉轉向北信介,他如此提議。
 
「這樣妳就不會不好意思了。」
 
他的嘴角掛著溫潤的微笑,看穿了女孩的缺陷,卻沒有一絲不耐,反而搭起一座台階,溫柔地邀請她走下。女孩許久沒有體會到心跳漸平的感受,彷彿巨浪退潮後躺在廣袤的沙灘,陽光與海風拂過身體,舒服地令人嘆息。
 
而後他們漸漸熟稔起來,開始聊天、討論課業,北信介甚至主動教她數理,這讓女孩又不好意思了。某天女孩鼓起勇氣想約北信介出門,想請他吃飯,沒想到北信介卻快了一步。
 
「一直埋頭苦讀不見得能拿高分,適時放鬆也很重要。」在她花了一個下午也解不開習題時,北信介如是說。
 
他們約在植物園見面,女孩還沒去過那裡。
 
「確定不用我先到妳家嗎?」北信介詢問,畢竟她常常走錯教室也不是什麼大新聞。
 
「我可以!」女孩用力點頭,平常已經麻煩得夠多了,這次要靠自己。
 
以防萬一,她還特地提早兩小時出門,嘴裡默念著接下來要走的路,手中的地圖密密麻麻寫滿備註,好像眼前是一條迷宮,錯一步就找不到出口。雙腳交錯踏著,周圍的景色都還有印象,女孩知道自己在正確的路上,不久就完成一半的路途,順利的過程使她稍稍放寬心,腳步不知不覺緩了下來。
 
遠處的攤販吸引她的注意,豆腐漢堡排,北信介說過喜歡吃,女孩突然想起自己兩手空空,為了記住路途她已用盡全力,忘了還要答謝對方,她一頭熱地跑向攤販買了漢堡排打算讓北信介嚐嚐,但就在女孩準備邁步時,陌生的景象令她心窩一緊,漢堡店不在地圖裡,她知道自己搞砸了。
 
女孩沒命似地奔跑著,皺巴巴的地圖捏在手裡,上頭的記號早就被汗水浸得模糊,距離約定的時間剩不到幾分鐘,打開手機,赫然發現自己離目的地又更遠了。
 
明明之前都很順利的……
咬緊牙關,女孩環顧四周,陌生的景象令心跳愈發急躁,即使分不清天南地北也不敢停下腳步,拼命找尋道路,但每每打開手機,目的地總是越來越遠。她開始喘不過氣,麻痺感鑽進四肢,像刀柄握過了頭,無形的焦慮掐住脖子,意識逐漸渙散。
 
彷彿又回到那座公園,太陽被繁密的枝葉遮蔽,眼前暗淡而虛無,找不到的出口、喊不出的孤單,女孩無助奔跑,像隻沒有頭的蒼蠅,苦苦掙扎。
 
那個夢境的結尾總是相同,無頭蒼蠅終將墜落,溺死於自己的眼淚裡。
 
絕望地停下腳步,女孩緩緩蹲下,把臉埋進膝蓋,兒時的記憶抓著她,捏住脖子讓她窒息。
 
突然,口袋的震動將女孩拉離夢境,看著螢幕上的姓名,淚水幾乎奪眶而出。
 
「藤同學,妳到了嗎?」
 
「我……還在找路……」他熟悉的嗓音安撫著耳膜,令人下意識想依靠上去,女孩忍著淚回覆,但顫抖的嗓子早已出賣情緒。
 
電話的另一頭沈默半晌,這半晌足以將愧疚愈堆愈高。
 
「我知道了。」
 
「對不—」
 
「我們就一直保持通話吧。」
像是刻意不讓她道歉,北信介出乎意料的回覆令女孩忘了悲傷,公園出現劇烈變化。
 
「我會一直在這裡,所以,慢慢來。」
 
太陽穿過枝葉撒下刺眼金光,眼前的道路陡然一片明亮,路途依舊蟠蜿曲折,但能看見遠方的出口。某個人站在那裡,神情模糊,但女孩知道他一定帶著微笑,像每一次的解圍,每一次安慰她的樣子,北信介從來沒有厭煩,耐心地引導、溫柔地等待,等待女孩自己走出公園,在出口相見。
鬆開掌心,淚水滑落臉龐,女孩的嘴角卻上揚著。
 
「嗯!」破涕為笑,人生第一次,女孩在這座公園裡發出聲音。
 
她看向前方身影,堅定地邁出步伐,耳邊是令人心安的嗓音,即便還有漫漫長路要走,但女孩不再害怕,因為出口有他,在未來的每一刻,北信介都會站在那裡,帶著微笑,靜靜等待她的到來。
 
─END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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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那刻夏與鍊金術]
 
那刻夏在神悟樹術庭的研究有三:其一,也是最廣為人知的,證明泰坦與人類無異;其二,應是他的導師或親信才知道的,找到真正統御翁法羅斯的真理;其三,是他隱藏於心從不為外人道的,再次與姐姐相見。
 
為了達成這個目的,那刻夏選擇煉金術作為根基。煉金術包含三種層次,在物質層面能將原本的物體煉成其他物質,是一種再創造的概念,非常符合那刻夏從小喜愛動手創造的興趣。
 
接著是理性層次,希望能建立深刻的洞察,除去自己思考上的偏見,這與那刻夏追求學問的態度息息相關。許多人認為那刻夏自大自傲,但他並非只認同自己的理念,他非常歡迎別人挑戰他的論點,也歡迎後人盡情摘取他的研究成果繼續發展。對那刻夏來說,沒有什麼東西是生來如此,不帶偏見意味著能從各種角度思考同一種東西,也因此同一隻機械鳥在他手中可以是玩具也可以是信使;別人的困境在他眼中不足為奇,只需當頭棒喝一語,便能促成佳話。為何贈與他人的箴言終生受用?因為那刻夏已經站在更高的層次思考,他眼裡沒有那些偏見的高牆,自然能看破盲點,解決問題。
 
也正因為那刻夏的思考已站在更高的層次,不帶偏見意味著不會容易被情緒所左右,所以他對自己的情緒擁有極高的調適力。在瑟希斯窺視他與姐姐的回憶時他沒有暴怒,只是不悅的要瑟希斯停止此行為。還有他的理想遭遇無數挫敗時他選擇微笑以對,他接受這些挫折,知道無數的失敗才能造就成功。沒有廣博的學識與心胸是不可能有這些反應,那些說他自大與高傲的人只不過是站在山腳下的青蛙,怎能理解大地獸伸長脖子後的視野呢?
 
最後是靈性的層次,希望讓自己的心靈純淨與昇華,達到至純粹之終極進而知曉真理。那刻夏一直朝這條路前進,他用一隻眼睛煉出姐姐的靈魂,自此了卻最深的遺憾;他切碎自己的靈魂抵禦黑潮,不讓遺憾重演;他拿自己的心臟煉出賢者之石、拿自己的靈魂與泰坦熔煉,背負瀆神的罪名、奉獻自己的一切就為了解明翁法羅斯的真理。
 
他最終解明了瑟希斯的疑問:「我們從何而來。」通過理性泰坦的試煉,他終於的靈魂達到至純至粹,他的人生已經完滿,他瀟灑的揮了揮手,從此灰飛煙滅。
 
那刻夏的故事應證了「朝聞道,夕死可以。」這句話的哲理,每個人都應該傾注生命去追尋自己的「道」,追尋自我人生中的真理,緹里西庇俄斯傳遞神諭、阿格萊雅遵循神諭、邁德漠斯對抗傳統、遐蝶找到生死的意義,而那刻夏超越生死,像花朵盛綻後凋零,腐敗的根莖卻能作為肥料,為下次的綻放灌溉,生死流轉,靈魂永存。後人可能不記得阿那克薩戈拉斯這個人,但他留下的知識與懷疑必會影響世人,在下一次的創世之時,解明他作為新的理性之泰坦所提出的疑問:「最初的智種,是誰人的記憶?」
—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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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一塊冰山,冷冽荒蕪,終年刮著強風,捲起厚重雪牆,生者勿近。他孤傲立於天地,以銳利的金眸狩獵侵門踏戶者,淡漠地揮斬武器後離去,徒留滿地狼藉。
 
食物鏈頂端之人,有誰能奈他何?
 
當然有。
 
「起床了司司!太陽曬屁股了!」
 
露奈拉開窗簾,讓陽光潑灑在床上之人的臉龐,御影司皺了皺眉,翻了一個身還想繼續睡,露奈拉開被單,見他還繼續賴在床上,調皮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轉,下一秒整個人撲上御影司,在他耳邊輕聲說道:「司司—」
 
毫不意外的,御影司從床上彈起,下意識地抱住露奈,他眼珠子瞪得老大,臉頰泛紅,耳根子更紅得要滴出血來,露奈露出得逞表情,躲在他懷中偷笑。
 
就算是冰山,也會被萬丈光芒融化。露奈要成為御影司的太陽,用光輝撫平狂風,用溫暖融化暴雪,替他擦去身上的血污,陪他踏過滿地荊棘。
 
然後,可愛地、俏皮地將他抱個滿懷,摸摸他的臉,對他說著溫柔的話語。
 
「起床了,好乖好乖。」
 
露奈笑著揉了揉御影司的頭髮,起身準備離去,卻發現他的手臂收得很緊,無法脫離。
 
「對我做這種事,還想輕易離開?」少年的面容看不清情緒,唯獨環繞少女的手臂愈收愈緊。
 
下一秒,柔軟的觸感在唇邊暈開,在少女反應過來前隨即撤離。
 
位於頂點的掠食者不能隨意撩撥,他們不過是收起獵心整頓休息。
 
露奈愣在原地,看著御影司露出勝利般的笑容,害羞的情緒瞬間在體內炸開。
 
明明是她先捉弄人的,怎麼這次,反倒是自己害羞起來了呢?
 
-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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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個日暖天藍的日子,穹蒼雲薄,花好風輕。成群的白鴿飛越街道,行人們紛紛駐足觀賞,雪白的羽翼在陽光的照拂下聖潔而耀眼,彷彿天使下凡般令人屏息。
 
可惜如此美景卻有人無福欣賞。
 
嬌小的身影如風一般在街上奔馳,露奈奮力地擺動雙腿,嘴上咬著吐司,兩手在頭後綁著頭髮,急匆匆地往學校的方向奔跑。
 
「嗚嗚嗚!」叼著吐司的嘴發出不明所以的音調,從她慌忙的神情大致能猜出是快要遲到的悲鳴。對此,路人們紛紛投以憐憫的目光,卻也無能為力,只能默默替她祈禱,在鐘聲響起前能順利踏入校門。
 
精靈是一種很敏感的生物,能輕易感知人的情緒,甚至能讀出潛藏的話語。人們的關懷化為一道暖流渡入露奈心頭,藏不住的喜悅使她的雙眼發亮,她轉頭想道謝,卻忘了自己正跑過一個路口,一台車煞車不及即將撞上。
 
「笨蛋。」
 
耳邊傳來熟悉的語調,一股熱意包覆全身,下一秒露奈騰空飛起,與迎面而來的車輛擦身而過。
 
「司司!」看見來人,露奈喜出望外,一把抱住御影司的脖子,徑直往他懷裡鑽去。
 
「笨蛋,不要亂動!」面對露奈的熱情,御影司嘴上嚷嚷著要她走開,耳根子倒是已經紅得像顆蘋果。藍色的小傢伙在懷裡左扭右搖,完全不怕從空中跌落,御影司無奈下只能收緊手臂,柔軟的軀體貼住胸膛,湛藍的髮絲散發出少女的香氣,御影司出神半晌,直到一聲驚呼才猛然回神。
 
「糟糕!要遲到了啦!」露奈抬起水汪汪的大眸子,活像個做錯事的好學生。御影司暗笑,小傢伙看來已經完全融入這裡,忘了自己真正的身分。這樣也好,她如果能一直當自己是人類,一直留在這裡,那麼御影司也會用盡自己的全力保護她,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。
 
把這層心思藏進心底,御影司調整好姿勢完美落地,第一件事就是牽住露奈的手,邁步往學校的反方向走去。
 
「司司,走反了啊。」
 
「沒反。」
 
「咦?」
 
「學生可不只有上課這個選項,翹課也是我們的權利。」
 
伸手揉亂女孩的秀髮,御影司的嘴角揚起放蕩不羈的微笑,拉著露奈跑了起來。
 
他們在街上奔跑,不管旁人目光恣意地穿梭城市的每個角落,輕風吹起裙擺衣擺,艷陽將臉龐曬得通紅,他們張開白色的翅膀,青春的靈魂在蒼穹翱翔。她銀鈴的笑聲靠在耳邊,溫暖的柔荑貼在掌內,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天使,御影司會祈禱讓時間駐足於此,留住女孩的微笑,讓她一直快樂下去,讓她永遠留在身邊。
 
他們品嚐甜點,觀賞電影,玩遍每一台遊戲機,夾到了糖果抱枕,在服飾店試穿各種稀奇古怪的衣服,然後被鏡子裡的自己逗笑。他們翹掉了整天的課程,換得片刻真正屬於少年少女的青澀與天真,沒有魔物、沒有神明、沒有異世界,牽起的雙手始終走在同一刻、同一秒、同一片天空。
 
「有司司陪著真的好開心。」夕陽西下,少女停下腳步,御影司回首,她水嫩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,少了一份傻氣,多了一抹柔情。
 
那一直以來未曾說破的。
 
流淌於視線間的情感,夕陽投以曖昧的目光,他們站在朦朧的光影下,緊握的雙手未曾分離。
 
御影司曾擔心自己的霸道會令她卻步,過於強求會把她愈推愈遠,事實卻非如此。無論遇到什麼困難,露奈永遠不會放棄,永遠揚起甜美的笑容鼓舞人們前行,一如多年前的夜晚,絕望的廢墟裡她翩然降臨,溫柔地安撫御影司的心緒。
 
早在那一刻起她的身影就烙印於心,純真的笑容成為御影司的救贖。
 
像天使一樣。
 
再度伸手揉了揉少女的頭髮,在她嬌嗔前又彈了一下她的額頭。露奈氣噗噗地抬頭抗議,見到御影司的神情卻失去了聲音。
 
「怎麼可能讓妳無聊。」柔和的線條取代冷硬的唇角,少年的臉頰沐浴於溫暖的光輝中。
 
女孩嫣然一笑。
 
交疊的手心傳遞著彼此的溫度,不必一語道破什麼,像夕陽一樣舞在白日與黑夜之間,像又酸又甜的糖果,記下此刻的滋味。
 
「要說到做到喔!」
 
「要打賭嗎?」
 
「賭什麼?」
 
「輸的人三天不准吃糖。」
 
「哇哇!我不要!」
 
「來不及了。」
 
「那、那要賭到什麼時候?」
 
唇角揚起得逞的弧度,少年露出滿足的笑容。
 
「一輩子。」
 
-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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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星穹鐵道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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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「老闆!那人自稱是公司的人,要來清算不良資產,守衛都被他打矇了!」
  「狗屁!清算什麼資產,老子可沒欠誰一個半毛!」
  「哦,所以那筆『礦工急難救助基金』你還留在身上囉?」
  「什、你怎麼闖進來的,來人啊,把他轟出去!」
  「來人可能都爬不起來了,唉,明明能坐下來好好談,你偏不要,我也不是那麼愛動手的。」
  「你、你!」
  「我來這裡只是先打個招呼,提醒一下那筆錢可不能留在你身上,我們特聘顧問指名要投投入在你底下那些採礦工人們的。」
  「這、這……」
  「記得之後補上環境改善計畫以及各項金流明細。」
  「不要不信邪,我們顧問狠起來連我都會怕,不然你看看你公司現在的股價就知道了。」
一聲慘叫之後,男子看著崩潰的另一人,絢麗的雙眸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「同諧果真不好惹啊。」
—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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